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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爷?”黎宝儿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怎么了?”
她下意识伸手想拉住他,却被他侧身避开。
“无妨。”他语气平淡,仿佛方才的失控从未发生过,“本王只是突然想起,还有些军务未处理,不用送了。”
黎宝儿:“……”
001:【宿主,检测到王爷黑化值+50%,当前85%!】
黎宝儿:“???我说错什么了??”
凌烬抱剑立于廊下,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正欲上前。
穆岑临淡淡扫他手里的披风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不带温度的笑,随即转身离去。
黎宝儿揉着被撞疼的后背,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腹诽: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依她看,穆岑临的心根本是块千年玄冰,又冷又硬,还自带反伤刺!
这男人的情绪比高等数学的微积分还难解,上一秒还风和日丽,下一秒就阴云密布,简直毫无逻辑可言!
她转头看向静立一旁的凌烬,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阿凌,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凌烬垂眸掩去眼底的暗色,唇角勉强牵起一抹淡笑:“小姐没错。”
他上前一步,将一直握在手中的月白色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动作熟稔地系好丝带。夜风拂过,披风上熏着的安神香淡淡散开。
“这里风大,我送您回房。”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暮色中的梨花瓣。
将人送回房后,凌烬站在清风院外的长廊,夜风渐起,吹动他腰间的三瓣梅剑穗。
廊下的阴影里,凌烬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剑穗,这是黎宝儿在他生辰日送的礼物。
黎宝儿也是这个世上除了她娘第一个亲手做礼赠与他的人。
凌烬垂眸望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肤色冷白,却带着西域人特有的修长线条,他常被人骂作“妖孽”
他生来就与旁人不同。母亲是西域舞姬,碧绿的眼眸像沙漠里的翡翠,而父亲是个酗酒的大凛边卒。他继承了母亲的眉眼,却长了一张大凛人的轮廓,成了两边都不认的杂种。
“阿娘为什么他们都说我是妖怪?”记忆里那双满是伤痕的手突然颤抖起来,将他搂进带着葡萄藤香气的怀抱。
“因为我的阿烬比月牙泉的宝石还耀眼呀,人们没见过的美丽的事物总是心怀恐惧。”
十岁那年,战火烧到边关,父亲为换三坛烈酒,将母亲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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