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个得理不饶人,心胸狭窄的嫡女!”
黎嫣躲在祖母身后,低垂的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算计。
黎宝儿看着祖母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她正要开口,母亲王卿芝却抢先一步,将她护在了身后。
“你这老太这话说的好没道理!”王卿芝声音陡然转冷,毫不示弱地迎上黎老夫人的目光,“宝儿在围场险些丧命,难道非要宝儿被她那好弟弟害得丢了性命,才叫心胸宽广吗?”
“你!”黎老夫人被噎得一时语塞。
黎宝儿拦住母亲,自己走上前。
“口口声声说我们欺人太甚,要闹得家宅不宁。那请问祖母,若今日围场之上,二弟那失手的一箭真要了孙女的性命,或者伤了四公主金枝玉叶之躯,届时是我黎家阖家上下给您宝贝孙子陪葬算大事,还是此刻孙女儿依家法,母亲正规矩,算大事?”
她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黎嫣和脸色铁青的黎舟,最后重新定格在祖母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祖母心疼孙子孙女是天性,可若这心疼到了不分黑白,不论轻重的地步,那便迟早会毁了整个黎家!”
黎老夫人被这一番毫不留情的话堵得面色紫胀,拐杖跺得咚咚响:“你、你放肆!”
“我只是说实话。”黎宝儿语气平静,“皇上赐婚的旨意已经下了,我现在不止是黎家女儿,还是未来的璟王妃。要是今天连家里一个姨娘和庶弟都管不了,以后进了王府怎么立足?皇室的脸面也不要了吗?”
黎老夫人被问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她。
黎宝儿不再多说,扶住母亲:“母亲,我们走,这里风大。”
母女俩转身离开,留下院子里一群不敢出声的人。
经过黎嫣身边时,黎宝儿脚步稍停,低声丢下一句:
“黎嫣,你真的让人很没欺负的欲望,知道为什么吗?”
黎嫣猛地抬头,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因为你太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