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可她说的那番话是在于自己分清立场,她不喜欢穆渊,也不喜欢自己……
他能感知到,通过共感真真切切地感知到,她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没有算计,没有伪装,甚至没有求生欲驱使下的讨好。
所以他的心情并不开心,反而更糟糕。
"你……"
喉结滚动了几下,竟没能继续说下去。
他忽然想起九岁那年,那个蹲在乱葬岗边为他包扎伤口的小姑娘,也是这样澄澈的眼神。当时她说了什么?
"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九岁的女孩与眼前的她在这一刻重叠。
他曾经无数次想过要是自己早些时日回京,她会不会认出自己?还如儿时那般要好。
会不会爱上自己……
穆岑临猛地攥紧拳头,疼痛让他清醒,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声音哑得厉害“黎宝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帐外传来黎钰不耐烦的踱步声,更显得帐内寂静的可怕。
穆岑临忽然靠近,巨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你这个人何时变得如此没心没肺了?任何人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吗?"
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触到一片湿润。
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哭了,泪水沾湿了他的指腹,烫得惊人。
一瞬间怒气消散。
001的警报声在黎宝儿脑海中炸响:【大魔王黑化值在反复波动!】
而穆岑临只是摩挲着她脸上的泪痕,忽然出声:“哭什么?"
“你刚才走过来撞到我手了,我手疼”黎宝儿不是故意的,可是才恢复知觉不久的手,痛觉很敏感呀!
穆岑临一下黑了脸,拇指按上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你这张嘴着实讨厌”
后半句话湮灭在相触的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