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墓。当年若没有他,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大梁。他……是有功的。”
“臣领旨。”齐元贞躬身应道。
“本宫再给他一道恩旨。”太后又道,“出殡之日,丧宴过后,朝中百官可送灵柩出城,也算是本宫顾念他当年的功绩了。”
齐元贞抬起头,神色恭敬中带着一丝赞许:“如此隆恩浩荡,必能让天下子民知道,太后对功臣的宽厚仁德。独孤氏闻此,也当感恩戴德,再无他念。”
太后微微颔首,忽又问道:“监察院那边,可放走了独孤泰?”
“回太后,那边接到旨意,已经派人送独孤泰回去了。”齐元贞禀道,“监察院那边也安排了人手,日夜盯住独孤泰,近日绝不会让他与南衙军有任何接触。”
“没有独孤陌,独孤泰一介莽夫,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太后唇角掠过一丝轻蔑,“对了,东市那些镖局后面的是什么来头?本宫记得,好像叫什么……”
“四海馆。”齐元贞立刻接道。
“不错,四海馆。”太后点头,“本宫记得,四海馆与独孤泰有牵连。”
“回太后,四海馆馆主熊飞扬,曾在北司军中担任过中郎将,多年前因事被逐出北司军,却未离开神都,而是领着一帮旧部,在东市经营了四海馆。”齐元贞娓娓道来,“四海馆名下产业颇多,赌场、钱庄、酒楼、镖局,无所不包。熊飞扬行伍出身,在军中尚有人脉,再加上他与独孤泰是结义兄弟,这些年东市市井几乎都在四海馆的控制之下。”
太后凤目中划过一道寒光,如刀锋般冷冽:“他现在是否还在监察院?”
“是。”齐元贞道,“一直都被囚禁在监察院。此人是因为与魏长乐发生冲突,引起了监察院的注意。被拘押之后,监察院已派人暗中对四海馆详细调查,目前已经掌握诸多实证。这些证据,足以让熊飞扬死上几回。”
他顿了一下,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太后明鉴,熊飞扬的死活,其实无关紧要。但他与独孤泰关系亲密,四海馆背后许多事情,都会牵涉到独孤泰。监察院囚禁熊飞扬,迟迟没有动手,便是让朝廷有了一把刀,随时可用这把刀刺向独孤泰。这把刀,握在朝廷手里,什么时候用,怎么用,都由太后说了算。”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声道:“丧事过后,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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