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触了触净尘露在薄被外、已变得冰冷的手背。
触感冰凉,与她自己的体温,并无不同。
彪子不知何时悄悄走了进来,它没有像往常一样靠近白未晞,而是默默走到榻尾,蜷缩下来,将鼻子埋进尾巴里,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隐隐发光的浅金色眼睛,安静地注视着榻上已失去呼吸的老人。
长夜将尽,东方天际,泛起一丝极淡、极冷的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