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客,莫名地让他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她是个外乡人,话也很少,不会多问,不会外传……也不会同情,只是安静地一起喝点。
夜风吹过院子,带来更清晰的虫鸣和海浪声。阮阿婆有些惊讶地看着儿子,又看看白未晞,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阮澜语眨巴着困倦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大人们。
白未晞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沉默了片刻。深黑的眼眸在阮大成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