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眼中满是欣慰:“刘雨那孩子,是明事理的。二丫也是个好姑娘,勤快,心善。等他们成了亲,我这把老骨头,也能更放心些。”
月色愈发清亮,悄然流淌进喧嚣渐歇的堂屋。几坛“金陵春”已然见底,除了始终目光清明的白未晞与邙峥,以及早早将酒让给妻子、此刻正含笑照看着众人的杨祯,其余人皆已带了七八分醉意。
酒意放大了情绪,也卸下了平日的拘谨,场面变得愈发随意甚至有些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