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街角摆摊卖笔墨的小贩都问遍了,竟没一个人见过“松雪”墨,李松跑得满头汗,往手里哈了口热气:“学士,会不会是凶手自己做的墨?可做墨要松烟、胶、水,还得有模子,不是寻常人能弄的。”
韩熙载靠在巷口的老槐树下,看着漫天飘落的碎雪,眉头紧锁。四个死者的线索明明能看出关联,墨、沉水香、墨竹纹、“懂他们”的陌生人,可一抓就散,连个具体的方向都没有。
“韩学士。”白未晞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背着竹筐,鬓边落着片碎雪,却没化,“你们查了这么久,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