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曲的书角。
老妇人叹了口气,往火堆里添了张纸,火苗窜起来,映得她眼尾的皱纹更显愁苦:“就说过是‘知己’,说那人懂他。骏儿这辈子没几个朋友,总说旁人只当他是个穷抄书的,唯有这位先生,肯跟他聊书里的道理,还说‘彼此欣赏,跟旁人不一样’。有回我问他,先生是做什么的,他只笑,说‘是个藏在墨香里的人’,再问就不肯多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