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钦停了脚,从怀里摸出个酒葫芦,皮是深褐色的,磨得发亮,一看就带了许多年。他拔开塞子,仰头喝了口,酒液顺着唇角往下滴,落在衣襟上,却半点不见狼狈,反而透着股出家人少有的洒脱。
“你知道。”白未晞站在他身后出声道。她问的,是他知道自己是僵尸的事。
泰钦转过身,酒葫芦斜着拎在手里,唇角还沾着酒渍,脸上挂着笑, “知道什么?知道你终年无汗也不寒,体表无温?还是知道你活了许多年,容貌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