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静感。
但这种沉静，并不是温和。
而是一种极致的冷。
像是霜雪压在寒潭之上，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也没有半点活人的暖意。
江小白看着这女子，神色间也不由浮现出了几分惊讶。
是的，他原本还以为，被皇允恒称作先祖的，多半会是一位威严深重的老者，又或者某位气度古老的存在。
却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一名年轻女子。
而就在江小白心头惊讶之际，那女子也缓缓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先是落在了江小白的身上。
那目光，平静，淡漠，甚至可以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可偏偏就是这般淡漠的一眼，落在江小白身上的时候，却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嗯？
江小白内心，几乎是瞬间咯噔了一下。
不对！
这眼神……不太对啊！
没错，按理说，他将人从镇狱塔里强行牵引出来，哪怕对方未必会感激涕零，至少也不该是这种眼神。
可方才那女子看向他的那一眼，非但没有半分谢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就仿佛江小白这一举动，并不是救了她，而是在触碰某种不该触碰的禁忌一般。
一时间，江小白自己都不由有些怀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可那种心头骤然一紧的感觉，却又真实得很。
而就在江小白心神震动之际，前方的皇允恒，表情也明显愣了一下。
是的，那一瞬间，他那张原本还算沉稳的脸上，也少见地闪过了一抹异色。
甚至连那双苍老的瞳孔，都在这一刻微微收缩了下。
显然，他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不过，哪怕如此，皇允恒还是很快将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压了下去，随后缓缓站起了身。
只见他朝着那女子的方向，微微弯下腰，神色恭敬无比。
随后，皇允恒这才重新抬起头，看向江小白道：“江小友，你们先出去吧。”
“我……和她单独聊聊。”
随着这句话落下，江小白眉头顿时皱了皱。
说实话，他现在并不太想走。
因为那女子给他的感觉，着实不太对劲。
不管是那淡漠得近乎冰冷的眼神，还是那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都让他心底隐隐有些发沉。
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皇允恒自己要见的人。
而且看皇允恒现在的态度，显然也不是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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