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凡被囚禁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只是那双眼睛，不断的朝着江小白的方向看去，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压抑的复杂。
他在想。
没错，他一直在想。
脑子里翻来覆去，将所有的可能性，一一过了一遍。
最终，他的思绪，落在了一个答案上。
天尊。
江小白，该不会带了天尊的身份，进来的吧？
是的，除了这个解释，他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毕竟能让仙主亲自过来，在这愿景之中，且仅有这一层身份，才能做到。
可问题是……
牟凡眉头皱得更深了。
江小白分明是个外来之人，这一点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身份，一个外人，又怎么可能拥有？
他心里不断翻涌着，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说得通的答案，只能在原地胡思乱想，越想越乱。
然而，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
四周的空间，骤然动荡起来。
那种震动不大，却极为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撕开一道口子。
下一刻，前后三道身影，接连出现在了二楼之内。
牟凡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落了过去。
随后，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带头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仙主。
那道熟悉的气息，他再清楚不过，半点都不会认错。
而在仙主身后跟着的，还有两人。
一人是姜明，另外一人，则是仙主的侍首，气息深沉内敛，修为高深无比，寻常之人，连靠近都难。
牟凡的眸子骤然震动，满脸骇然之色，几乎掩都掩不住。
还真的是仙主？
江小白还真的给请来了？
而且，仅仅是片刻之间，便亲自赶来！
这……
牟凡心里猛地一沉，那个早先在脑子里转过的念头，此刻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而仙主过来后，目光先是不动声色地在二楼扫了一圈，视线在牟凡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轻轻皱了皱，随即便将目光移开，转向了江小白所在的方向。
神态，恭敬至极。
“晏征，见过主人。”
仙主微微躬身，声音沉稳，语气带着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恭谨：“不知您叫我过来，有何事吩咐？”
话音刚落。
牟凡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主人。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了他心上，砸得他一时之间，连呼吸都滞了一下。
他是仙主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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