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一个和尚，就这么站在旁边。
正是智光。
“小木头呢？”我喝问。
智光双手合十：“马施主，我就是小木头，小木头就是我。”
“你放屁！我问你小木头呢？李木生呢？”我大吼。
智光叹口气，摇摇头。
白先生往外撵我们：“有事出去说，别耽误我办公。”
然后抓起酒壶，咕嘟咕嘟又灌了大口。
我抓住智光，死死揪住他的僧衣：“小木头呢？！”
“出去说，出去说。”
旁边的三十七，拉着我们从厢房里出来。
智光任由我抓着，僧衣乱了，他深吸两口气：“我就是小木头。唉，马施主，怎么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悟吗？”
“放屁！”我破口大骂。
这时，在庙里排队的队伍，闻声全部看过来。他们目光阴森，面无表情，就这么瞅着我们。
三十七双手被铐，非常别扭的推着我们两个，进了旁边的黑暗墙角。
“你是小木头，对吧？”我说：“那刚才的孩子是谁？”
“就是我。”智光说着，身形变化，慢慢变矮，逐渐变低，到了我的膝盖这里。
他抬起头，用小男孩的正太声音说：“哥，我在这儿，我就是智光。你不要痴迷不悟了。”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用妖术骗我，对不对？那你跟不跟我还阳？”
小木头摇摇头：“我已发宏愿，入地狱超度修行，怎么能走呢？”
三十七冷冷地道：“他的超度也是为我增加功德，我进入地狱，想少遭点罪，只能靠他了。”
“你……你们也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宏愿，为了减少痛苦的功德，就把一个孩子推进火坑？”我质问。
三十七奇怪地看着我：“不是你把我出卖了吗？我怎么会来这里，你难道心里不清楚？”
我一时语塞。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心情：“智光，你不用变化成小木头来迷惑我。我告诉你，真正的小木头也想逃出去，刚才我们是一起逃走的。”
小木头摇摇头：“我没有跟你往外逃，我一直在庙里待着。”
“说了多少遍了，跟我往外逃的是真正的小木头，不是你这个冒牌货。”
面前的小木头皱眉，疑惑道：“这里只有我一个小木头，哪有什么幻象和真正的。”
“你问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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