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压死，不能让她跑了。
“那也不能用自己的命开玩笑！”二丫姐狠狠用手指头怼我脑袋：“你听到没有，不准这么开车了！”
“我差点吃挂落。”老史头在旁边说。
“没事就好。”肖瑶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怎么样？”
我摇摇头，用手电指着下面黑糊糊连成片的灌木丛，“女人头钻进去了，钻来钻去，不知跑到什么地方了。”
“算了吧，跑就跑了吧。”二丫姐说：“管她呢。”
我回过神来：“金橘子怎么样了？”
“救不回来了。”肖瑶神色黯然，非常痛苦：“现在勉强去救，只能增加他的痛苦。”
我点点头，看向二丫姐，二丫姐马上明白我的意思。
我们姐弟俩想到同一件事，那就是大司空查的生死簿，实在是太准了。
他说过金橘子活不过天亮，果然如此。
金橘子也算是很厉害的道法中人，居然也逃不过生死之道。
我心情有点晦暗。
此时远处的天空中，微微有些亮起来，一片黑云的边际染成了淡白色。
我看看表，快要天亮了。
金橘子挂了，女人头跑了，估计是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我身上的红疹子也好了大半。
心情慢慢转好，我伸了个懒腰：“出发，回家！”
老史头点点头：“对，对，回家。”他急着赶紧走，上了车。
二丫姐也上了车。
现在只剩下我和肖瑶了。
“肖大夫，谢谢你，能陪着我一起过来，给你添麻烦了。”
肖瑶看着我，轻声说，你要回去了？
“回家。不折腾了。”我说道：“太累了。”
肖瑶伸出手：“那再见吧。”
我们握了握，能感觉女孩的手心很软。她就这么看着我，也不忌讳那么多，最后道：“我们会再见的，我有感觉。”
“有缘会见的。”我点点头。
肖瑶开着自己的车，先走了。
老史头开着车，带着我和二丫姐连夜赶回了村里。
老史头还算不错，开着车一直把我们送到家，我告诉他，过两天带点礼物去答谢。
老史头摆摆手，开车走了。
我和二丫姐进到家里，爷爷奶奶已经醒了，正在忙活早饭，闻着家里独有的烟火味，全身的疲惫找上来，只觉得每个骨头缝都疼。
我打起精神，勉强喝了一碗稀粥，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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