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上，我抬起头看。
双手打开，露水流下来，浇了我全身都是，湿漉漉，那叫一个舒服。
黑影蹲下来：“我们护佑你，挡下第一波真火。现在菩萨赐露水，浇灭你第二波心火，你没事了。不过我们要走了。”
“你们……”
我挣扎着想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眼看着一个道士摸样的影子，从悬崖上跳下去，好像是黄九婴。
刚才的黑影道：“九婴轮回。”
又一个小孩子的影子，如幻影般破碎而去。
“前世幻灭。”黑影又说。
一个少女模样的影子钻进了地里，白莲花更加鲜嫩。
黑影又道：“业力伴随了菩萨。”
最后它站起来，点点头：“我也要走了。”
我有些哽咽：“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你有你的功课，我们不能护着你一生。”黑影腾空而起：“你也不能守着我们一辈子。”
化成空气，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