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抱了抱。
老两口愣住了，奶奶怔怔看我，“孩子你干嘛呢，别整事啊。”
“嗨，整什么事。没事。”
我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童子尿的大瓶子，还有几个测血糖的针头。然后溜溜达达从屋里出来，径直穿过院子，扬长而去。
在路边，我和大禾汇合。大禾挎着包，手里拿着蒲扇，见我点点头，我们一起同行。
路过二丫姐的房子时，我停了下来，说去打个招呼。
“算了吧。”大禾说道：“用不着那么生离死别的，而且多见一个人，就多一层变数。”
我犹豫一下，听她的。
我们径直来到村长家。
大上午头，阳光直晒，周围树木成荫，时不时听到有呱呱的叫声，抬头看，树丛中站满了黑色乌鸦。
叫声响成一片，低头看我们，目光中都是阴森。
我和大禾对视一眼，哐哐哐敲门。
等了片刻，村长家小洋楼的门开了，一个道姑走了出来，正是村长老婆。
大热的天，她一身道袍，衣领都扣死了，也不嫌热。径直来到门口，打开门，点点头：“来了。”
大禾问：“黄师出关了吗？”
“还没有。”
村长老婆一句话，我和大禾如坠冰库，我们准备了一溜够，他居然没有如约出关。
大禾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
村长老婆道：“虽没出关，却也不晚了，你们来了就快了。放心，今天让你们拜成师。”
她让我们进来，把院门上锁。然后转身往里走，我和大禾在后面跟着，一路来到小洋楼。
我的心脏噔噔噔跳得飞快，该来的总会来，终于到了这一天。
进到正厅，这里的布置和上次一样，极为空旷，除了承重墙，所有的墙壁都砸倒了，连通一片。
正中是尊道士的神像，周围放着香炉，长明灯，还有供品等物。
奇怪的是，上次有李小池在这里敲木鱼，此刻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四下拉着窗帘，屋里又冷清又是阴森。
“人呢？”我问。
“二位请坐。”村长老婆指着沙发，“他们都在楼上恭迎黄师出关，一会儿便会下来。”
我和大禾坐在沙发上，就这么干等着。
我心情焦躁，屋里虽然比外面温度低，却也口干舌燥的。我问村长老婆，有没有水喝。
“二位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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