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白事铺风平浪静。
自从白小纯上一次把那五千块钱结清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在附近露过面。
午夜十二点整。
陈默跟往常一样,点燃柜台上代表营业的长明灯。
二虎就端着个冒着热气的大瓷茶杯溜达了过来。
“陈哥,刚泡好的高山绿茶,热腾腾的,润润嗓子。”
二虎笑嘻嘻地把茶杯往柜台上轻轻一放,顺手扯了一把椅子坐下。
手里拿了把小刀,正刺喇刺喇地削着一块桃木。
后院的木桌旁,刘萱正拿着一根牛角梳,一边给阿娅梳理着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
一边低声聊着女孩子家的小秘密,时不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整间铺子显得温馨又惬意,完全没有外面的阴森与诡异。
然而,就在陈默刚伸手摸到茶杯的瞬间,一阵急促又沉闷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二虎手里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嘀咕道:
“哟呵?今天这生意来得够早的啊。”
“这才刚点上灯呢。”
他也没多想,一边擦着手一边大步走过去开门:
“来了,来了!”
大门被一把拉开,一股汗味夹杂着土味瞬间扑进铺子里。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头上戴着个黄色的破旧安全帽,帽沿上全是硬掉的水泥灰。
身上穿着一身乌黑发黏的劳保服,到处都是湿沥沥的黑泥巴。
最让人诧异的是,他右手死死拽着一把沉甸甸的铁柄大锤,左手却在不停地打哆嗦。
他的脸上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整个人瘦得跟皮包骨头一样。
看状态像是几天几夜没敢合眼,眼里全是陷入绝境的恐惧与绝望。
二虎被这副造型吓了一跳,但开门做生意,上门皆是客,他还是打了个招呼:
“老哥,你这是刚从工地下班?”
“大半夜不回家,跑咱这白事铺来买东西?”
那中年男人一抬头,看见铺子里的灯光和二虎,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小伙子……救命!救救我啊!”
中年人的声音很沉重,语气却很紧张:
“我……我好像碰上不得了的邪门东西了!”
“求求你们救救我!”
这话一出,原本在柜台后准备喝茶的陈默,眼神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后院原本正在笑闹的刘萱和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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