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在荡秋千,坐翘翘板,妹夫丁小五买来汽水,递给妻子。
一家人过得很好,丁小五来香港后,生意虽然做得不温不火,但资产丰厚,富贵有余。
父亲在高楼上看着下面,昨晚,朱青云在他散步时见了他一面,知道两个儿子都安然无恙,他心里很高兴。
朱青云狠了狠心,决定暂时还是不见其他人了,香港还不太平,敌对势力仍有很多,他不想家人受到威胁,或是有人拿他们来威胁兄弟二人。
丁小五盯着离去的黑色小轿车。
“你在看什么呢?”
“我,我看错了,唉,好久没有青云大哥了。”
“是啊,哥哥说过,等他不忙的时候,会来和我们团聚的。”
众人都能理解,在重庆时,朱青云的身份众所皆知,他这样的人,必须要先保护好家人。
傍晚时分,车子开上太平山,朱青云独自登顶,俯瞰维港夜景。
等了一会,一名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两人像是旧识,无需多话,各自点了支烟。
一支烟抽完,那人递给他一本香港风物画册,内夹一张字条:“华南有木棉,北国待青松,珍重。”
“你要的东西在里面,字条是首长给你的,首长说,这次辛苦了,不再给你假期,事情紧急,需要你立即前往。”
清晨,梁海棠手持船票和行李箱,等在他房间门外。上级要求,二人同行,梁海棠负责警卫和电讯。
一小时后,两人登上了法国邮船公司的“法兰西”号,从香港出发,最终会在里雅斯特港下船,进入东欧。
“法兰西”号缓缓驶离九龙码头。朱青云看着逐渐远去的香港岛,心中默念:“此地甚好,当常回来。”
“朱教授,外面起风了,回舱里吧。”
朱青云这次是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前往东欧,梁海棠是他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