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跟着邝小姐上了车,用丝绸手帕轻轻在额头上沾着细汗。
“这个人真不好打交道,也许我今天来见他,是一个失误。”关玉华已经有些后悔,不该把照片给他。
邝小姐微微一笑,说:“八年了,当年在上海他的手段你多少听说过,他带人杀的日本人没有三千,两千总是有的。
而且,那只是冰山一角,他想知道的事,你瞒不住,我和他打交道那些年,也曾想过和他硬拼,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不是恐吓你,表面上,你付了些代价,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不然,你的组织会被连根拔起。”
伪满和日本人差不多,都是欺软怕硬,尤其是怕朱青云这种横起来不要命的。
“好吧,我也不想惹他,我们回去把协议签了,尽早把仓库里的物资给他。不过,有句话说在前面,运输上的事,我帮不了你,你自己解决。”
邝小姐很有些不以为然,她想到了此节,关玉华不敢再与朱青云作对,却未必不会给自己使绊子,但她又岂是好惹的。
朱青云来香港后,我方的物资筹措能力大增,与其同时,运输量激增,每天晚上,无数的快船在各个码头穿梭。
各方势力像是闻见了油腥味,都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