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来和你做笔交易。”
“我猜猜,青云哥哥是缺钱了。”她的称呼忽然变得亲昵,身体也靠了过来,重新坐回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股清冷好闻的香水味钻进朱青云的鼻腔,不是常见的法国香水,更像是某种东方香料与雪松的混合,独特而富有攻击性。
朱青云背挺直,靠在椅子上,尽量离她远一些,说:“聪明,和你谈事就是愉快。”
“说实话,我现在这份产业有一大半是你的,当初你可给了不少钱,所以,现在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话不能这样说,那时是公平交易,你给的情报价值远超过那些美元。我们今天的交易,不和之前的事挂钩。”
铃木千代沉默了会,朱青云说的好听,但今天开口绝不会少,如果他个人需要享乐,几万港币足够了。
“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不管多少钱,哪怕我破产也心甘情愿。”
“说吧。”违反原则和纪律的事朱青云绝不会做,大不了少要一些。
“说来好笑,我在香港做生意,遇到的真正对手是遗老会,他们既有美国人的势力,在伦敦那边还有盘根错节的关系。
当然,他们和日本人仍然有紧密联系,不跟他们合作,我的生意就不能再拓展,和他们合作,违背我的意愿。”
“你们发生过冲突?到哪一步了?”朱青云原则上还是不能介入商业纠纷。
“出乎我的意料,这些满遗的势力很大,实力不容小觑,我的一名手下居然还受了伤。”
铃木千代虽说不再以日本人自居,但豢养了原流落在港岛的一些日本浪人,又在帮会中收买了几个好手。
可在遗老会的冲突中竟然落了下风。
“能让你的人受伤,对方实力确实不弱,有枪?”
“可恨,他们手下有南越人,用的是短刀,这些人花钱又少,还不怕死。”
朱青云心中一凛,问道:“是短刀还是刺刀?法式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