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一个人买了几个包子,先回屋子。
昌大商行在寸土寸金的干诺道,朱青云推开玻璃门,走进大厅,一个挑高近五米的前厅展开眼前,光线经过乳白色玻璃穹顶的过滤,均匀、柔和、略显清冷地洒下,如同永恒的午后。
弧形柚木接待台后,端坐着一位英籍年轻的女接待员,朱青云递了一张名片,说:“我找邝小姐。”
小姐拿着名片,笑着说:“先生,你是不是拿错了名片?”
所谓的名片只是一张白色的卡片,没有姓名、电话和地址,背面画了一只黄雀。
“没错,你交给邝小姐。”
小姐将信将疑,拨打了内部电话,电话里的人“啪”的挂断。
“先生,邝小姐不听电话,您还是请回吧。”
左侧靠墙,三张高背深绿色天鹅绒扶手椅围着一张黑檀木小圆几。茶几上放着一套银质烟具和当期《南华早报》和《经济学人》,没有一丝灰尘。
朱青云微笑着,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悠然的吸着。
小姐远远的看着他,走到保安旁边,交头接耳了几句,意思是让过一会赶走他。
一支烟没吸完,保安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