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目的?是怎么想的?”
“想明白了吗?”
“好像有些明白了,抗战胜利后,你把婆婆他们送走了,现在又让我们去过隐居的生活,难道你对国家没有信心?”
陆秋棠极为聪慧,猜到了一些,但这些话,只会跟朱青云说。
“你错了,我对我们的祖国充满了信心,你放心,中国这几百年来多灾多难,我们要趟过一段艰难的道路,不能回避,是必须要走过去,不然,未来的路会更难走。
相信我,我们祖国会一步步走向复兴,成为世界强国,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忠于祖国。”
“我也相信你。”陆秋棠轻轻的握着他的手。
夜里十二点,朱青云拎着一只小皮箱走了家门,陆秋棠不敢出门相送,背靠房门,流下了眼泪。
傍晚的维多利亚港笼罩在咸湿的海雾里,天星小轮的汽笛声像疲惫的喘息,一声声划破潮湿的空气。
此时的香港被称为东方谍都,二十多个国家多达几十个情报部门在这里活动。
朱青云提着那只半旧的棕色皮箱,刚踏上香港岛的码头就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