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拳击在他的肋部,这是他惯用的掏肝拳,从没有失过手。
手枪脱手,掉落在一边,张维民全身瘫软,蜷缩在地。刘昌鹏捡起手枪,笑道:
“保险没打开,子弹没上膛,你当个特务都不合格。”
刘昌鹏的这一拳只用了五成力,留了他一条命,朱青云等他稍缓过来,立即进行审讯。
这回朱青云毫不留情,张维民稍有迟疑,刘昌鹏便用匕首斩去了他一节手指。
张维民终于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的保卫干部了,嚎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
“是我干的,我晚上进仓库,把注射液换了。”
“细菌弹呢?”
“在小王的医药箱里。”
“军长那你动了什么手脚?”
“我,我放在药里,给他喝了。”
“畜生。”朱青云一拳击在他的脸上,这一拳使出全身力气,打的他面目全非。
“立即给总部发报,再通知军部。”
十分钟后,接到总部电报,但却并没有提及此事,而是让他尽快赶往前南村。
朱青云让人发报给李玉莹,所有人员启程,目标前南村。
夜里十点,朱青云和李部长见了面。
“我还是晚了一步,不知军长现在怎么样了?”
李部长摇头说:“我还没有收到消息。”
两人进屋刚坐下,刘昌鹏进来说:“秋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