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里隐蔽休息,美国飞机直接俯冲下来,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
陈干事用力握方向盘,说:“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次了,所以,包括我在内,都怀疑有奸细。”
朱青云看向窗外,道路两侧是连绵的雪山,松树林在积雪中露出墨绿的树冠。
这样的地形,如果没有地面指引,飞机很难发现隐蔽的车队。
“陈干事,那封举报信,师里和团里是什么看法?”
陈干事沉默了几秒,说:“或许是有内应,但说实话,我们不相信张树华他们会叛变。这三个同志都是起义骨干,改编后表现一直很好。
张树华还在上次战斗中负过伤,王德标立过功,刘玉柱是机炮专家,培训了一批迫击炮手。”
“如果是诬告,那为什么部队又屡屡遭受轰炸?”
“政治处的意见是敌人在刻意破坏团结,制造猜疑和矛盾,但我们查了很久,既不能证明他们没有问题,也没有找到其他嫌疑人。”
朱青云已经明白上级为什么会催促自己入朝,很明显部队里有美蒋特务,不尽快揪出来,会造成混乱和更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