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或许是个累赘。
他看过李玉莹档案,二十五岁,哈尔滨出生,16岁都参加地下工作,在苏联接受过特工培训,能说流利的俄语、日语、朝鲜语,在伪满时期的地下工作中从没有暴露过。
从今天的表现看,她的反谍实战经验很丰富,在人群中率先发现了嫌疑分子。
两分钟后,列车长带着两名持枪的解放军战士来到包厢。
朱青云出示了证件,不是贸易调查组的,而是社会部的真实证件。
列车长的表情立刻从疑惑变为肃然。“需要停车搜查吗?”
朱青云看了看表:“列车已经晚点多久?”
“一个小时。”
“不能停。”朱青云快速做出决定:“把情况通报给津城公安局,另外,通知沈阳铁路公安局,列车到达后对全车乘客进行身份复查。”
“是。”列车长离开后,孙秋白低声问:
“为什么不抓?”
“他只是一个观察哨。”朱青云重新点燃一支烟,说:“就从此人开始,看能不能撬开一条缝,敌人应该有一个谍报网络。”
列车再次启动,驶出津城站。
各人回包厢休息,朱青云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东北边境详图,鸭绿江像一道蓝色的伤口,将中国和朝鲜切开。
而在江北的中国一侧,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物资仓库、兵站、转运中心、野战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