沱茶,时不时啜一口。
听到枪响,他第一时间就往阁楼上跑,先是把窗台上的花盆推下楼,接着,想去销毁密码本。
“你再动一下,就打爆你的头。”段建功已经持枪站在他的身后。
两分钟就将一男一女擒获,紧接着一辆卡车开了过来,把两人带走。
朱青云走进宅子里,电台和密码本已经搜出来了。
“处座,这里要不要留人看守。”孙秋白问道。
“等一等。”朱青云走上阁楼,向前方看去。
“去,把掉落下去的花捡上来,再找一个差不多的花盆,重新放在这里。望远镜拿来。”
朱青云向仔细搜索着三百米内的各处。
“秋白,去几个人,到寺庙去。你看,在这里正好能看到庙里的客堂,他们也许是用这种方式和外界联系,钱秀梅频繁外出只是一个幌子。”
孙秋白一拍脑袋,说:
“我怎么没想到呢,马上派人去,这庙里的客堂生意特别好,每天都有二三十名香客留宿,我去查一查。”
警察分局只有一间审讯室,朱青云先让段建功先审老钱,他轻易不想对女人用刑。
这个老钱却是个死硬分子,闭着眼睛,低下头,一声不吭。
朱青云看着他,说:“有点意思,你居然知道我的本事,不睁眼,不看我。”
段建功有些吃惊,说明这个老钱极有可能在军统内部有眼线。
“建功,他是想试试自己的骨头硬不硬,那就成全他。”
朱青云对付这些日谍,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但并不介意用最粗暴的方式。
他在上海见惯了日本人的残暴,现在轮到这些畜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哪知这个老钱年龄大了点,又或者有隐疾,段建功下手稍重,还没怎么打,居然断气了。
段建功大叫晦气,正准备将他解开来,朱青云说:“不用,把钱秀梅押上来,接着审。”
一个被打死的人犯在一旁,更能威慑其他人。
果然,钱秀梅见到死尸恐怖的模样,双股颤栗,站都站不稳。
朱青云一笑,说:“你眼里只有害怕,却无悲伤,说明这个老钱只是你的报务员,并非和你有亲属关系。”
钱秀梅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力掩饰自己的表情。
“没有用,在我眼里,你没有秘密可言,而且,我虽然不想打女人,但对日谍不会手软,不老实交待,先烫烂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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