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用过一次,这次,虽然没有戴老板的允许,他还是准备再和他见个面。
参会代表都住在一个院子,分两栋楼,上海来的大部分住在东边,在大厅吃午饭时,没见着王户贵。
朱青云便往西边楼去,问了一个穿军装的伪军军官,敲响了二零三房间的门。
王户贵乍见到他还是有些惊讶。上次帮朱青云入城出城,那时朱青云还是军统的人。
现在他公开叛逃,戴老板又没有明示此人的身份,一时难以判断敌友。
重庆的人大多在叛逃后,只出卖政府文件,不出卖潜伏人员,一是能讹一笔好处,二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三是在日伪这边多交个朋友。
这几乎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彼此心照不宣。
“朱,朱处长,请坐。”
朱青云很谨慎,虽知可能性不大,还是先把房间检查了一遍,王户贵并不吱声,默默着看着他。
“王师长是春风得意啊。”
王户贵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他这不会是真投敌,来找我打秋风吧。
“朱老弟,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兄弟我现在手下多了一倍,每月还能剩下几个小钱。”
他心想,如果此人真的投敌,务必请戴老板早些派人将他除去,不然自己这个师长怕是当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