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写了，而且还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秦灵雁接过姬太初递来的纸张，扫了一眼，顿时呆住了。
卖身契？
姐姐的字迹？
秦灵雁无法淡定，快速看完，最后紧紧盯着署名处的‘秦灵莺’，脸色变幻不定。
姬太初说道：“你应该不会认为这字迹是模仿的吧？”
秦灵雁猛然抬头，冷冷瞪向姬太初，咬牙道：“你都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姬太初微笑道：“看来你认出了你姐姐的字迹。”
说话间，他快速伸手，直接将秦灵雁手里的卖身契给抢了过来，重新收入虚神鼎里。
秦灵雁脸色微变，看向姬太初的眼神越发冰冷。
这狗太监，绝对~对姐姐做了很不好的事，否则姐姐怎么可能会给这狗太监写下一份卖身契？
姬太初传音道：“那天晚上，我帮你姐姐训斥了孟寻欢和胡笑天，你姐姐很感动，跟我说，她愿意将她的一切都给我。
我随口说那要不你写一份卖身契给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写了。”
秦灵雁冷笑道：“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姬太初脸色如常，传音问道：“你姐姐最近是不是交了一个名叫阿朱的新朋友？”
秦灵雁一怔。
姬太初继续传音道：“阿朱是我在宫外的一个眼线，我专门托你姐姐照顾她。”
秦灵雁蹙眉，闷声道：“这证明不了什么。”
姬太初想了想，传音问道：“你进宫前，你姐姐陪了你两三晚，你可曾发现她和过去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