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贴着地面的。他的手掌撑在地上,膝盖跪在地上,背包贴着帐篷的帆布,帆布在他的背上隆起了一个包。
他像一条蛇一样从帐篷的北侧滑了进去,身体在帆布和地面之间狭窄的空间里移动,每一寸移动都小心翼翼,像一个人在拆一颗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