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说:“我知道走都走了。我就是——”
“你就是还在分析。”李闯说。
周锐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丁浩没有催促。他靠在樟子松下的一根裸露的树根上,把沙袋的肩带往肩上又提了提,然后拧开水壶的盖子喝了一口水。水壶里的水是昨晚灌的,在室外放了一夜,已经凉透了,甚至带着一点冰碴的感觉。水从嗓子滑下去的时候,他感觉到那股凉意一路往下,一直到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