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咬得咯吱响。
岳鸣和段景林也来了。两人穿着借来的深色衬衫,站在灵堂的后面,安静而肃穆。
追悼仪式很简短。没有请司仪,没有放哀乐——苏晚说她爸生前最烦那些花里胡哨的形式。就是亲友们一个一个走上前,朝遗像鞠躬,然后献一朵白花。
秦渊站在灵堂的角落里,看着这些人来来去去。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来的人虽然不多,但每一个人在经过水晶棺的时候,步子都会放慢一点。有的人会低下头看一眼棺中的苏建国,有的人会轻声说一句什么——大概是“走好“或者“安息“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