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助跑,双手攀住围墙顶端,腹部一收,整个人无声地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他的双脚几乎同时着地,膝盖微曲缓冲,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工地内部比白天更加阴森。
那些半建成的楼房在夜色中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巨大剪影,没有安装窗户的洞口像是无数张张开的嘴巴,黑洞洞的,仿佛在无声地呼喊着什么。塔吊的吊臂在月光下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划过地面,像一把巨大的时钟指针。
几盏安保灯分布在工地的各个角落,发出昏黄的光,光线的边缘逐渐模糊,被黑暗吞噬。灯光照到的地方可以看到凌乱的建材和设备,照不到的地方则是一片混沌的黑。
秦渊贴着建筑物的墙根移动,脚步轻得像猫。他的呼吸缓慢而均匀,心率稳定,瞳孔在黑暗中放到最大,捕捉着每一丝微弱的光线和每一点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