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订。“
苏晚忍不住笑了起来,笑起来的时候,鼻尖上那颗小雀斑更明显了。
“你这人真有意思,“她说,“这样吧,我知道一个民宿,就在石鼓岭下面的渔村里,老板是个退休的渔民,人特别好,房间也干净。最重要的是便宜,一晚上才一百出头。“
“听起来不错。“
“那走吧,我带你去,“苏晚收起三脚架,把帆布包甩到肩上,“正好顺路,我也住在那个渔村。“
两人沿着海滩往南走。
太阳已经落到了海平线以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橙色余晖。海面变成了深蓝色,远处几盏渔火在波浪间若隐若现,像是夜空中的几颗星星掉进了水里。
沙滩上的温度开始下降,海风也变得凉了起来。
苏晚走在秦渊旁边,手里拎着三脚架,步伐轻快。她似乎是那种闲不住嘴的人,一路上话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