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休息吗？”
岳鸣低头，轻声说道：“睡不着，走出来透透气。”
秦渊并未多问，目光依旧凝视着岳鸣，站定不远的地方，“走得远了，走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岳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望向远方的星空，眼神变得有些迷茫，“教官，我在想……那次任务，我真的没想到，毒蝎竟然会这么疯狂。我们差一点就死在那儿，离死亡那么近。我……我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是觉得不安。”
秦渊静静听着岳鸣的话语，似乎并不感到惊讶，甚至是早有预料。秦渊知道，任何经历过生死战斗的战士，都会有一段时间无法平复内心的恐惧。生死的距离，尤其是那种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感受，往往会深深烙印在一个人的心里。
“嗯。”秦渊轻轻地点了点头，“生死之间，哪有不心悸的道理？”
岳鸣低下头，手指在裤子上摩挲着，似乎有些愧疚。“我觉得，我在面对那种场面时，自己显得太……软弱了。教官，我害怕，害怕自己再遇到那种情况时，无法保持冷静，做出错误的决定。”
秦渊听着岳鸣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低沉但温和：“你能这样想，说明你已经很成熟了。生死，确实是每个战士都无法回避的问题，而你意识到这一点，说明你对自己、对生命有足够的敬畏。”
岳鸣的目光有些迷茫，心中那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似乎并没有因为秦渊的话语而减轻。他抬头望着星空，忽然觉得那片夜空显得格外沉重。“那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教官。我甚至可以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听到枪声、感受到子弹擦过耳边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时候我明白，死，真的就那么近。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法忍受的。”
秦渊默默点头，眼中透出一股淡淡的理解。“你现在的恐惧，实际上是一种本能的反应。生死之间，每个人都会有那种心悸，甚至是恐惧。你经历过，才会真正明白，生命的脆弱，战争的残酷。”
“但是，教官……是不是我们就应该不再去面对这种恐惧呢？”岳鸣的声音有些低沉，“我是不是应该更加冷静，彻底摆脱这种恐惧，才能在战场上更加坚强呢？”
秦渊凝视着岳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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