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驰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可偏偏对方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这人向来是要面子的，只是冷着一张脸双手抱在胸前不说话。
一直在等司韫开口说话。
可偏偏司韫一个字都不说，甚至还心情极好地跟着车载音乐哼着歌。
这一次终于不是《孤雏》了，换成了《Lydia》。
“他走了
带不走你的天堂
风干后会留下彩虹泪光
他走了
你可以把梦留下
总有个地方
等待爱飞翔……”
沐驰听着她跟着旋律慢慢哼着，莫名来了脾气。
他抬手啪地一下关了音乐。
“我特么还没走，你歌都先唱上了？”
“迟早会走。”
“我不会走!”
前方的十字路口正好是红灯，司韫踩了刹车拉了手刹。
她没有继续接过沐驰的话。
“沐驰你不小了，别那么幼稚了。”
沐驰：“？？？”
“我又怎么幼稚了？”
“你说你要睡觉，我是不是就没吵你了？我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你明明看到了都不回，怎么又成我幼稚了？”
沐驰这回是真特么觉得憋屈。
司韫浑身上下都没变，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变了。”
沐驰说的。
司韫点了点头，笑着同他说。
“人都是会变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我现在是单身，你是有婚约的人。”
“我有起码的道德，当小三是不可能的，我也不屑于插足别人的婚约。”
“所以，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我回你信息？”
“又是用什么身份，以一种质问的语气跟我说话的？嗯？”
司韫侧过身子看着沐驰，她虽然是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沐驰同样是侧过身子看着她，双方的眼神在半空之中交织对视。
被关了音乐的车厢之中，显得格外静谧，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交织且互不相让的眼神里，让空气都变得焦灼了起来。
司韫说话的语气极为温和，那是一种不骄不躁的温柔。
平静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大小的小事儿一样。
可她的问话却是带着极强的攻击力。
让沐驰一噎，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直到后面的车摁了喇叭催促着。
司韫才将视线从沐驰的身上移到了前方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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