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根？”
沐驰的手肘靠在矮墙上，抬手将旁边的万宝路拿起，朝她扔了过来。
一起扔过来的，还有打火机。
司韫接住，手臂上还流着血，她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淡淡的烟草气息在阳光下细细飘散，彼此都没说话。
司韫的目光，望向沐驰脚旁边放着的半瓶阿萨姆奶茶。
比起挖掘别人的隐私，她其实更想尝尝阿萨姆奶茶的味道。
沐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喝过的。”
“我没喝过。”
字面上的意思，司韫真没喝过阿萨姆奶茶。
沾染着水珠的瓶子被沐驰一脚踹了过来，一路翻滚停在她的面前。
瓶身沾染了一圈沙砾和烟灰，司韫也不嫌弃脏。
她拧开瓶盖仰头，与瓶口隔着几分距离，往下倒。
只喝了一口，她就皱起了眉头，将瓶盖再次拧紧扔了回去。
“挺好喝的。”
沐驰不解她的举动，挑眉看她。
司韫将指尖的烟凑近唇边，声音透着几缕沧桑。
“我不能喝甜的。”
“为什么？”
“没吃过糖的人难过的时候不会想吃糖，吃过的人就会一直惦记着。”
司韫不喜欢把自己剖析给别人听，随便转移了个话题。
顺带着将地上的万宝路和打火机揣进口袋里。
“你不开心，是不是因为糖吃多了？”
过惯好日子的人，受一点点苦都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
司韫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爸妈要离婚了。”
司韫不解，抬头，看他。
“这不是好事吗？我做梦都想我爸妈离婚，然后我当个孤儿。”
起码这样，没人会骂她，也没人会打她。
“为什么？”
这是沐驰问的第二句为什么。
好烦。
她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司韫反问他，“你又是为什么？”
沐驰将指尖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两下，似乎在仔细思考着。
“我没有家了。”
司韫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沐驰只是紧紧地看着她，冷着一张臭脸。
司韫等笑够了，才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一种大人的口吻安慰着他。
“人生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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