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意味:
“主要是……陛下这赏赐‘公主’、招为‘驸马’的话,来得……有点太猛了。”
(对一般的女人,玩玩还可以。真要娶个刁蛮任性、眼高于顶、说不定还想给我戴绿帽子的公主回家供着?最差就像房遗爱那样,娶个公主还得看门守夜,戴了绿帽还得忍气吞声?)
(这种‘福气’……还是留给别人吧!我怕……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