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金银细软与布匹不翼而飞,以为是倭寇所为。
后来备倭军让我等百姓去认领倭寇掳走的财货,小人也不曾见到自家财货。」
陈屿啧啧称奇:「这备倭军从倭寇手里剿了财货,竟还给百姓?军纪还行。」
却听王胜继续说道:「昨日,小人经过水井街裁缝铺子的时候,正看见刘喆这孙子腋下夹著一匹布去做衣裳,小人一眼便认出那匹布是家中失窃的————」
刘喆骂骂咧咧地打断道:「这布不过是一匹寻常灰麻布,满大街都是,你凭啥说是你家的?」
王胜怒斥道:「你抠门的要死,七八年不扯布做衣裳,天天偷别家的衣裳,怎么偏倭寇来了一趟,你就舍得扯整整一匹布?」
刘喆冷笑:「狗眼看人低,老子又不是没钱!你说这是你家的布,你唤它一声,看它答应你吗?你如何证明这匹布是你家的?」
王胜迟疑:「这————」
却听元希平静打断道:「将这匹布平分,发给他们回家去吧。」
话音落,当即有备倭军将布展开,从中一劈为二,交还两人,将两人撑出县衙去。
陈屿目瞪口呆的看著备倭军将王胜、刘喆撑了出去:「这么断案的?先前真是被他唬住了,我还以为他有什么真本事。」
他看向元希,朗声道:「大人,在下觉得不妥,岂能因财货难断便和稀泥?」
元希像没听见似的,将眼前诉状扔去一边,看下一份诉状:「带罪人沈壮、王金簪上前。」
此时,几名备倭军抬著一具盖著白布的尸体进来,还押著一对带镣铐的中年男女,喊著冤枉。
元希也不急著断案,只静静翻看卷宗,不知等著什么。
片刻后,县衙外忽然传来骚动。
陈屿回头看去,只见备倭军押著方才的王胜、刘喆回来。备倭军将刘喆押入正堂,一脚踹在其腿弯处。
刘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踹我做什么?」
备倭军对元希抱拳道:「大人,我等跟在这两人后面,只见王胜抱著半匹布愁眉苦脸,刘喆抱著半匹布欢天喜地。」
元希瞥了刘喆一眼:「依大宁律,盗人家财者杖二十。另外,倭寇来时趁火打劫,罪加一等。」
元希对备倭军挥了挥手:「去把他家抄了,将他家金银细软一并送去招领处,让各家百姓看看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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