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下去,再也回不了头。”
陈迹只感觉心里一阵沉闷的疼痛,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瓷瓶抛给梁猫儿:“黄山道庭的药。”
梁狗儿凝重道:“往后你欠我兄弟二人一条命,若有一天梁猫儿有难,不论你身在何处,不论上刀山、下火海,你都必须把这条命还上。”
陈迹:“好。”
此时,远处响起马蹄声奔腾而来。
陈迹看向众人:“佘登科,你接下来带着世子按计划行事,自会有人送你们离开洛城。”
佘登科诧异回头:“你要去哪?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景朝吗?你留下会死的。”
陈迹深深吸了口气:“我不能走了,我还有事要做。”
佘登科正要说什么。
却见陈迹孤独的向后退去,一步步退进黑夜里:“有人给我说过,什么也无法舍弃的人,什么也无法改变。抱歉了诸位,让你们以身涉险,我陈迹欠你们一条命。此次一别不知道何时还能再见,又或许永远也见不到了,到了景朝如果你们一起喝酒的话替我喝一口,保重……一定要保重!后会有期!”
说罢,陈迹转身狂奔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