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笑。
“爹，你说的哪里话？我们不就在这里吗？”
“你到底是谁？”
陈就浑浊的目光爆发出愤怒，连带着身体凭空都浮现了几分体力，一记拐杖将那个勾到了自己面前。
狠色道：“你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是谁？”
“我不就是我吗？”
“你不是。”
陈就狠狠一掌拍碎了陈有力的脑袋，然后将他的尸体狠狠摔在地上。
“你们都是些什么鬼东西？我的儿子呢？我的人呢？”
陈就几乎发狂。
可无论是殿内还是殿外的人都矗立在原地，明明面容清晰，却感觉永远看不清他们的面目。
就好像眼前都在梦境般蒙昧不清。
只见众人全都面露诡异的笑容，对着陈就异口同声道：“我们不就在这吗？”
“你们都是些怪物，怪物。”
陈就怒到了极点，发狂到大开杀戒，直接对着殿内众人痛下杀手。
无论是殿内还是殿外、无论长得是哪张脸，是自己的儿孙还是自己的族人又或者手下。
但凡出声，皆格杀勿论。
可那些人都没动也没逃更没有动手，只是全都站在原地对着陈就露出一脸诡异的笑。
“我们都在这啊！”
“你不是在喊我们吗？”
“你们这些怪物都给我死，都给我死啊！”
陈就彻底发狂，对着全部挡在面前的人大开杀戒，直到再也没有一个人站着。
除了……
好似已经被遗忘的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