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刚才的话,不过随口一说,但看魏云舟的脸色,他不是随便说说。
“以后去外地任职,好好地做实事,为百姓造福。”魏云舟神色认真道,“在地方做官,你才能施展你的抱负,才能想做你想做的事情。”
李泉心头一凛,乖巧地点头:“我听你的安排。”表弟不会害他。表弟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过,现在说这些事情太早,你连大齐律法都记不住,能不能中举还是个问题,说不定你一直都是个廪生,不用操心你做官的事情。”
“表弟!”李泉气的不满地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