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他再也无法自我欺骗。
心中仅存的希望,刹那崩塌。
脑中轰鸣阵阵,视线眩晕,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钝痛。
重伤未愈的身体,再也扛不住汹涌的悲伤,他失去意识,轰然倒下。
“陆迟!”贺云帆脸色大变,连忙伸手稳稳接住倒下的人。
姜屿川跪在地上,忍不住嗤笑,“还真是脆弱,说晕就晕。”
贺云帆扶住昏迷的陆迟,抬头瞪向姜屿川,“亏你还笑得出来,姜栖是被你逼死的,要不是你对她紧追不放,她会掉进海里吗?”
姜屿川却低声喃喃,“要是她能乖乖听我的,根本不会这样。”
“只有脑残才会乖乖听你的。”
贺云帆冷冷丢下这句,不再和姜屿川废话,扶着昏迷的陆迟,招呼了几个人帮忙,一起把他抬上车,送去医院。
徐远则留下处理后续,正要吩咐人把他们母子俩控制带走——
“等一下。”
姜启年带着一众保镖匆匆赶来,快步冲上前,硬是喊出了刀下留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