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吹得他破旧的法袍猎猎作响。
「等……等等!你在说什么?不!我不是!」
高阶主教此时的模样十分狼狈,几乎让人不敢相信刚才那位宝相庄严的高阶主教和眼前这个狼狈的家伙是同一人。
他那顶沉重的冠冕早已不知所踪,金色的牧仗也「啷当」一声掉落在教堂的地板上。
他试图反抗,用那只戴著昂贵戒指、沙包大的拳头,拼命砸击著扬·胡斯的脸。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不断传来。
「看看你刚刚在神学辩论中说了什么?」扬·胡斯无视了脸上的剧痛,鲜血从他的鼻孔中喷涌而出,但他抓得更紧了,并注意到了楼下信众们的目光,于是他进一步提高嗓门,「『神皇从黄金王座上站起之日就是宇宙毁灭之时,而毁灭将带给人类永世的救赎……』说漏嘴了吧,你这个可憎的异端!」
「不!你根本就不明白世界的本质!」被死亡的恐惧和传教的狂热所攫住,高阶主教的表情变得狰狞而癫狂,「这个破碎不堪的宇宙,唯有被黑暗彻底湮灭才是真正的拯救!你根本不懂!」
他一边捶打,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人类活在这支离破碎的宇宙就会历经苦难!唯有死亡才是真正的拯救!而神皇,伟大的黑暗之王!他将从黄金王座上起身,化为新神,赐予全人类真正的救赎!!!!」
「你应该感到幸运,」扬·胡斯主教顶著那沙包大的肥硕拳头,忍受著颅骨仿佛要裂开的疼痛,任凭温热的鼻血喷洒在高阶主教身上。
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仿佛在宣读判词:
「我不会像我兄长那样烧死你,而是给你一个痛快。现在,带著你的邪说下地狱吧,异端。」
扬·胡斯主教的手掌,轻轻松开了。
「不!你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世界!你这个被蒙蔽在鼓里的可怜虫!啊!!!!」
高阶主教的尖叫在半空中被拉长、扭曲。
那个穿著象牙白长袍的雪白人影,在广场上数千名朝圣者和农民的众目睽睽之下,如同一只装满血水的皮袋,从高窗坠落。
咚——!!
一声沉闷的、混合著骨骼碎裂与血肉迸溅的重响传来,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人群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哑然,但很快,当他们看清那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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