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溃散。
如烟如雾。
暗金佛光倒卷回裂缝，发出不甘的尖啸。
裂缝合拢前。
最后一缕意念，刺入陈曦脑海：
“陈曦……”
“东胜只是一局。”
“真正的棋盘……”
“在九天之上。”
话音落。
裂缝彻底闭合。
葬龙谷内，重归死寂。
唯有地面上残留的暗金纹路，证明方才那场惊世之战。
陈曦立于原地。
青衫微乱，气息却稳如磐石。
周身九条土黄巨龙缓缓消散，重归地脉。
文宫内。
帝道金丹虚影光芒稍黯，旋转速度渐缓。
方才一战，消耗不小。
但他眼神依旧清明。
“九天之上……”
他轻声重复。
抬头望天。
苍穹浩瀚，星河流转。
仿佛真有无数双眼睛，正俯瞰着这方天地。
“帝师！”
张横挣扎起身，踉跄奔来：
“您没事吧？”
身后，二十星煞相互搀扶，个个带伤，却目光灼灼。
陈曦回神。
目光扫过众人。
玄黄之气拂过。
众人伤势肉眼可见地愈合。
“无碍。”
他看向张横手中那枚暗金阵眼核心：
“毁了它。”
张横毫不犹豫，运力一捏。
核心龟裂。
其中百万元魂哀嚎涌出，化作道道灰白气流，四散而去。
陈曦并指一点。
玄黄之气化作柔风，托住那些残魂。
“尘归尘，土归土。”
“尔等怨念，吾来化解。”
他掌心薪火燃起。
温暖火光笼罩残魂。
哀嚎声渐息。
一张张模糊面孔，浮现解脱之色。
最终化作点点莹光，没入大地。
转世轮回。
张横等人肃然。
这便是他们追随的帝师。
杀伐果决，却心怀慈悲。
陈曦收手。
目光转向谷外。
“其他阵眼如何？”
张横连忙汇报：
“回帝师，七处阵眼皆已拔除。”
“星煞营亡三人，重伤九人，余者皆轻伤。”
亡三人……
陈曦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沉默片刻。
他取出一枚玉符：
“传令骊山，厚恤亡者家眷。”
“重伤者送入帝基秘境疗养，享十年灵气供给。”
张横单膝跪地：
“末将代袍泽，谢帝师恩典！”
陈曦扶起他。
“该我谢你们。”
他望向东方。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一夜鏖战。
东胜十三处阵眼，尽数拔除。
万佛炼狱大阵，胎死腹中。
但这只是开始。
大自在尊者最后那番话，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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