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眉头微挑，目光深深落在她掌心那枚花心灵髓之上。
那团灵髓微微闪烁，赤蓝之光流转，光芒若呼吸般明灭不定。
“你要我与你双修？”
江昊语气平静，却隐隐透出几分探意。
玄瑶眸光如水，轻轻颔首：“不错。第二金丹秘法，本就是阴阳相融、灵识互渡之术。单独修炼，只能以外物强行压制灵气冲突，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而若阴阳灵脉相合，彼此以神识为引，方能在真灵交融之际化生第二金丹。”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语气微低：“那玄炎便是师尊为我选定的双修之人，只是没有想到，他竟....哎！”
说到此处，她轻轻一笑，那抹笑意似雾非雾，含着几分自嘲，也添了几分惑人风情。
“如今想来，或许天意自有安排。”
她抬眸望向江昊，目光盈盈，似水波流转：“以师弟之灵根底蕴，再辅以这株花心灵髓，若由我以秘法引之，未尝不能一举破镜，成就金丹。”
江昊沉默片刻。
他不是不心动。
毕竟修炼界中，千百年来能以筑基之身窥破金丹者，寥若星辰；而能以一法炼就“双金丹”者，更是传说之列。
若此法真能行，何止突破金丹？甚至有望在未来冲击元婴时打下无上根基。
但玄瑶的心机，他岂会不防？
“你如今金丹有损，灵识不稳，这法……若出差错，恐怕你连灵魂都难保。”江昊淡淡道。
玄瑶低笑一声，轻轻摇头：“若我不修此法，本就必死无疑。与其坐以待毙，不若孤注一掷。况且，你我若能成功，便各得所愿。”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似在赌上一切。
片刻的沉寂。
江昊指尖轻轻一动，自己先前采下的那朵赤红灵髓缓缓浮起，与玄瑶掌心的那束相互辉映。
二者气息相连，竟自彼此共鸣，绽出奇异的灵光。
“好。”
他终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钟：“我答应你。”
玄瑶微怔，随即面上露出一抹笑意，似是如释重负，又似藏着几分意味不明。
“既如此——”
她抬手一挥，周身灵光骤然散开，赤蓝二色的阵纹在虚空中再度浮现，却不再带着杀意，而是柔和流转，化作一个巨大的灵阵环绕二人。
江昊深吸一口气，缓缓收敛心神。
抬手一翻，一枚血色丹丸浮现掌中。
那是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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