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出言呵斥,显然内心也对朝廷的征召颇有微词,存了观望之心。
朝廷使者气得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
在这东海深处,龙宫势大,他若敢强硬,恐怕立刻就会血染水晶宫。
敖青见父亲默许,气焰更加嚣张,竟大步走到使者面前,一把夺过那卷明黄色的征召令。
在使者惊怒的目光中,他双手猛地用力。
“嗤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撕裂声。
那代表着朝廷威严和元帅军令的绢帛,竟被他一撕两半,随手扔在地上,还不屑地踩了一脚!
“滚回去告诉你那皇帝和元帅!”
敖青狞笑道。
“我东海龙宫,不是他们的奴才!”
“想让我们出兵?”
“可以,让他们亲自来东海求我!”
如此公然撕毁诏令,践踏朝廷威严,形同叛逆。
朝廷使者面色惨白,指着敖青,手指颤抖。
但最终一句话也没敢说。
狼狈不堪地在水族将士的哄笑声中逃离了水晶宫。
消息很快通过特殊渠道传回京城。
朝野为之哗然。
东海龙人竟嚣张至此!
若此风不刹,朝廷威严何在?
其他观望的势力必将纷纷效仿。
这征召令将成为一纸空文,北伐大业尚未开始,便要先损了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