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白之桃胳膊,问:
“媳妇儿,外面好晒,我们回屋吹风扇去。”
白之桃眨眨眼。
“你不是说他们跳完秧歌还会有别的表演吗?我们不看啦?”
苏日勒瞬间语噎,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去给自己一巴掌。
好在这会儿知青都下的差不多了,表演马上就要开始。车上最后几个女同学走出车门,其中有个特别高,目测至少一米七。
突然,走在末尾的那人说:“哎,这位同学,我行李架上还有个小包没拿下来,你帮我一下可以吗?我摸不到。”
——这明显就是在叫那个高姑娘。
谁知对方理都不理,低头下车头也不回。朱铭轩原本在捡自己的行李,一听人这样说,就两步跨上车把那小包拿下来给人。
“喏,是这个吧,同学。”
“是的是的!”
小姑娘笑开了花,抬头一看朱铭轩那张脸,又腼腆侧过身。而她这么来回一转目光就又落在那高个儿姑娘的背影上,因此顿觉气不打一处来,赶紧跑下车叫住她: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请你帮个忙,你还不理人!真是好大的脾气噢!”
尖细却软的口音,发火发得阴气十足。
白之桃远远一听就知道这是江浙沪发大火的状况。
于是跟苏日勒道她去劝一下,结果一转身,却和那个高个子女孩碰了个正着。
白之桃下意识说对不起。
没想到那人一点没急着发火,先是看了她眼,然后就道:
“小白?”
她说。
“原来你真的在科尔沁呀!你……你变化也太大了吧?我差点没认出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