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噎着你还是能堵着你?兄弟后半夜接诊一直没睡,你都不知道说两句贴心话?”
老张愤愤不平,屁股一甩直接挤着苏日勒坐下,白之桃人坐对面喝豆浆,一看老张眼下乌青连忙把手边油条匀过去吃。
“张大哥,你吃。”
“不用不用,小白你吃你的,我吃小苏的就行。”
“没关系的,我吃饱了的,你们先吃。”
话说到这,老张这才笑眯眯点点头,边吃边说什么生子当如孙仲谋,那都不好使,孙仲谋能有女儿贴心吗,建议全国都生女儿,男的天天打打杀杀生了干嘛。
苏日勒十分嫌弃的睨他一眼。
“干嘛,你不是男的。”
“——我是啊,”老张含糊不清道,“但我就看不惯有些男的不是东西。你俩就猜怎么着吧,昨晚是谁来送的急诊?”
“不猜。”
“你猜嘛。”
“你爱说不说。”
“好好好,我说!”
老张一拍大腿,赶紧接嘴,“——是徐春风。”
三人面面相觑。
白之桃手里勺子停顿了下。
“是那个徐春风吗……?”
“对,”老张指着自己脑袋,表情格外认真,“她昨晚又被老公打了,头破血流,七大队缝不了针所以连夜送过来。整整二十三针,缝之前把头发全剃光了,现在是个光头。”
特别神奇,好像一夜之间这个那个都剪了头发。
听老张描述,徐春风这次伤得十分严重,虽不至于住院但也到了需要护理的程度。
因而连夜安排人住在兵团,算算时间,这个点局麻也应该过了。
呼噜噜吃没吃相迅速收完早饭,老张一抹嘴就说:
“得嘞,你俩先吃。我看看那谁去,顺便跟老孙汇报一下。”
好好一人被打成这样不是小事,放大城市里报警都能验伤拘留了。白之桃多问了句怎么回事,老张就说还不是老问题。
“之前徐春风说察哥家暴,察哥就说她出轨偷人。婚离不掉,那畜生把她往死里打。”
“她提离婚有说过想要赔偿吗?”
“这我不清楚,”老张咂咂嘴,“她不太愿意跟我们这些男的说,恐怕一会儿政委还要找你帮忙呢,小白。”
说罢,老张就端着空碗走开了。苏日勒又给白之桃撕了半根油条,往黑豆磨的豆浆里加了勺糖,就道吃饱了才好做事,快吃。
他真心哄人吃饭时反而话少,且吃不下也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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