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
完全就是没有区别。
——然后这俩人就亲上了。
巧的是这会儿屋外很是热闹。巴托尔和弟弟吵的吵闹的闹,小狗闻着味儿也来了,人人一派岁月乱好的景象。
白之桃于是就想,他们原本的生活应该就要回来了。
这天晚上天气很好,星光很亮,苏日勒自然而然就带白之桃去嘎斯迈家吃饭。
临近搬家,两人最终决定给老太太也打个新柜子。
这方面白之桃想的就很周到,说柜子不能按他们自己那个的大小来,要矮一点的,这样才方便嘎斯迈拿取东西。
苏日勒肩扛臂顶一摞木料,在旁跟了句真不愧是我媳妇儿,好聪明。
白之桃脸一红,嘴张了下又收住,见面前男人双手赤裸根本没戴木工手套便问道:
“咦,我那天不是买了副手套给你吗?为什么不戴呢?”
她说的手套是前阵子工资下来自己亲自去供销社买的那种棉线手套。平平无奇,不算贵,一般比较贵的都是裁衣服的布料。
——不过她也买了。
裁衣料子。
而且就是买给苏日勒的。
随后视线回转,白之桃刚想去看那双金灿灿的眼,就先听他淡淡回了句特别理直气壮的话。
“哦,那个啊。我不用。”
“……?”
白之桃一脸不解。
“可是不戴手套容易受伤。”
“——我知道啊,”苏日勒说,“但那是你送我的,我就是舍不得用。”
“那你这几天都是徒手干活的?”
“当然不是。”
“那你是……?”
“我戴公家的手套。”
这下白之桃松了口气,觉得这人好歹不是个傻的。随后又问既然你说用兵团的手套,那手套在哪里呢?
“外头男人用过的臭东西,我不带回家。”
话毕,无视白之桃的无语凝咽继续埋头苦干。很大也很巧的一双手,不得已多出很多伤口,不太痛,却让人觉得痒,想抓而不能。
大约过去两个多小时,草原天色完全擦黑,煤油灯很暗,照了等于白照,苏日勒就决定直接带白之桃回家。
两人走得一前一后,白之桃稍慢一点,正抬眼看星星。
人走,星星就跟着人朝前走,有颗星顺势而下被草坡挡住,白之桃就说:
“星星掉下去了。”
这还挺正常的,对吧?
可关键就在于这话白之桃压根儿没用普通话说,而是用带着点上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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