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办法。
要不是为了批房子,苏日勒·巴托尔最近真的不想来上班。
个破班有什么好上的。他才结婚就来上班,蜜月都没有,难道还不算是热爱工作的人吗?
想着,兵团唯一的顾问同志就跟老张一起站在医务室门口,琢磨怎样才能下班快点。
老张一听脸都绿了,觉得苏日勒完全就是欺人太甚。
“你要干嘛。”
老张道。跟着又重复了遍,你想干嘛!
“我一天二十四小时住兵团,四舍五入等于一天二十四小时上班。你找我问怎么快点下班,你怎么不问我怎么快点退休。”
苏日勒点点头,道:“那怎么快点退休。”
老张彻底无言以对,于是就道你今天都哪些活儿没干完啊,先说来听听,咱们挨个突破。
“就考察小组那谁的事,我算当事人之一,也要一起写点报告。”
老张会意,立刻也觉得烦。
虽说死者为大,但董大为生前种种总让人觉得他死有余辜。且这个说法还是从他同学那边起的头,是个男同学说的。
对方说,董大为这人平时就颐指气使总想管着所有人,没想到死了还这么折腾,让大家都不能回家,继续在这乡旮旯等他父母来。
老张挺理解他们。
这些小孩年纪都不大,却早早被教条规训成一个个精神斗士,也不知道斗什么但就是要斗。
这就很像以前的斗鸡。上面人把鸡养着玩,无聊了就让它们相互斗;斗死一批杀了吃,反正母鸡一天下蛋好几个,不愁之后没鸡斗。
因而老张一拍苏日勒肩膀,就说:
“来,兄弟,你这样,听我说。你就先把报告正常写,写两行就开始写你媳妇儿名字,写上去之后再拿钢笔划掉,划掉继续接上文写。这样如此往复写一整页,再把报告交给政委,保准他不让你写了,还会找人帮你写。”
苏日勒将信将疑。
“我都写一整页了,为什么不直接写完,还废那劲儿。”
“哎哟喂!今天写的是今天的。今天的写完了不代表明天的也写完了。罚你重读领袖文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们要用长远的眼光看问题!”
然而老张说的不对。苏日勒·巴托尔同志并不是没有长远眼光。恰恰相反,就是因为他这人太有,这才导致十来分钟后政委收到了这样两页报告——
开头标题工工整整,看着极像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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